现了类似的场景。 几个月前他们约好了一起去看江边的烟花,因为人太多,两个人也是像这样牵起来,怕在人流中走丢。 靳斯年身板比凌珊壮实,负责走前面开道,再把被挤到表情都有些扭曲的凌珊用力拉过来,就这样一步步挪到一个可以落座的小角落,互相挨得紧紧的。 他们在来之前买了一小把粗制滥造的仙女棒,揣在外套里,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挤断好几根,因为潮湿的天气变得软趴趴的。 “算了,等会点不着我们就吹吹风看看别人放那种大的特制烟花。” 凌珊心态很好,拍拍靳斯年的肩膀安慰着。 靳斯年偶尔会抽离出来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,反应总是慢了半拍,等到凌珊的手掌离开肩头才迟钝地凑上去,想回味那一点点不真实的触碰和温度。 梦里好像有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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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,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,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,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。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,我来试试看。后来,邪祟首领捏紧茶杯,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?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,可以吗?邪祟首领???无常识怪物攻×脑回路清奇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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