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漪抬起头颅,乌发摇晃间,一根湿漉漉的大鸡巴甩颤而出;她抹去嘴角残留的一丝精液,脸上比刚才更加晕红,美眸中仿佛蕴着一丝水雾,看着这根大鸡巴,也没有了一点嫌弃的感觉。 反而像是有些发春,而证据——是此刻还伸到胯间,揉搓着湿漉漉美鲍的手。 “你其实很喜欢吧,你们母女都一个样,明明闻到鸡巴的味道就发情,还要装不喜欢。” 洛绍温带着一次调侃嗤笑的声音传入耳朵,唐宁漪这才如梦方醒,的确像洛绍温说得那样,眼前的大鸡巴不像小动那样气味清爽,甚至可以说臭,不是不干净那种骚臭,而是雄性气息浓郁到了极致。 那种鸡巴独有的膻骚,刺鼻又浓重,明明特别难闻,却让她不知不觉间就陷了进去,好似某种催眠一般,让她对这根大鸡巴的味道莫名着迷起来。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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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,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,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,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。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,我来试试看。后来,邪祟首领捏紧茶杯,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?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,可以吗?邪祟首领???无常识怪物攻×脑回路清奇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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