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上杂草丛生,周围是一片荒芜残破的房屋。 我看在心里虽然难过,但真正想去的,是我们在杏湖林区的土屋。 最近这段时间,我脑海里不断浮现那座土屋。 和六零二基地比,土屋的条件很差,而且一点儿不安全,但不知怎的,我却分外想念。 自从苏恒钢带我来到六零二基地之后,几乎一年了,我就没再回去过。 当我进山时,我放慢了速度。 空气、树木和土路的味道都一样,感觉也一样。 那棵早早就在树干分叉的树还在,土路边被遗弃的黑色货车也还在。 走上碎石车道没一会儿,土屋就映入眼帘。 不知怎的,看起来比我记忆中的要小。 除此之外,一切都一样。 “这儿竟然还是老样子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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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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