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社团活动第一时间赶回了家。 推开家门,公寓内静悄悄的,客厅没什么变化,跟她早上离开时一样。 奇怪,格罗斯还没回来? 爱诺走进厨房看了看,没见多出来什么东西。 ……格罗斯又出差去了。 一年前的危机结束,他接受正义联盟那边邀请,加入了一个监管北美灰色势力的情报组织。这本来只是份情报员工作,但曾在生死边缘游走过的战士大概很难真正离开战场,前几天,格罗斯突然跟她说他要出趟远门,他发现过去的一个对头疑似要越狱,打算亲自去送对方回去吃牢饭。 爱诺早上接到他发来消息,他在巴尔的摩,任务基本结束,已经定了上午的机票。她还以为他会比她先到家。 不过她一下课就急着赶回家,不全是以为格罗斯已经回来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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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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