娅跪坐在下面,娇嫩的下唇被她咬出几道牙印。 小魔王已经很多天不理砚戈了,因为自从那天公主被她抓走后,砚戈就重新用锁链捆住她的身子。 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氛围,重新变得剑拔弩张。 砚戈觉得冤枉,毕竟希楠娅的身份摆在那里,他担心那帮人折返回来。再说,他们本来就是对立面。 “反正用了就是用了。” 圣池里,小魔王被迫将身子浸进去,单薄的白色布料都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。 砚戈视线偶尔扫过去后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然后迅速移开视线。毕竟这个时候的小魔王,和平日丝毫不同。 水汽氤氲的池子里,她乌黑的长发像蒲扇一样散开。 池子中含有宝贵的圣水,刚好和希楠娅体内释放出的魔力对冲,...
...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