娅跪坐在下面,娇嫩的下唇被她咬出几道牙印。 小魔王已经很多天不理砚戈了,因为自从那天公主被她抓走后,砚戈就重新用锁链捆住她的身子。 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氛围,重新变得剑拔弩张。 砚戈觉得冤枉,毕竟希楠娅的身份摆在那里,他担心那帮人折返回来。再说,他们本来就是对立面。 “反正用了就是用了。” 圣池里,小魔王被迫将身子浸进去,单薄的白色布料都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。 砚戈视线偶尔扫过去后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然后迅速移开视线。毕竟这个时候的小魔王,和平日丝毫不同。 水汽氤氲的池子里,她乌黑的长发像蒲扇一样散开。 池子中含有宝贵的圣水,刚好和希楠娅体内释放出的魔力对冲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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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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