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面说,还是要给你留点最后的颜面!”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扭曲的容貌,丝毫没有了往日雍容华贵的形象,嘶声怒吼:“滚,滚,都滚出去!” 宫人低着头,逃也似地退了出去。 大殿里只剩下韩煜、太后和小皇帝三人。 太后手捂着胸口喘气,媚眼望向台阶下的韩煜,声声悲戚,“韩煜,你一定要这么狠吗?一定要这么无情无义地对我们母子吗?” 韩煜伸出手指摇了摇,缓缓走上前去,一步步踏上台阶,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,就像是把一把冷酷冰寒的刀架在了太后的脖子上。 “不是我一定要这么狠,也不是我无情无义,是你们母子先对我动手的,也是你们先要置我于死地的。”韩煜终于走到了太后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太后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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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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