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塘凑到他跟前,低声道:“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青铜带钩的主人吗?就是完成任务后又回到春秋时期的那个志愿者。” 墨远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阿松是他的转世!” 墨远惊讶道:“当真?” “是真的,那老道士挺厉害的,这么隐秘的身份都能被他算到。阿松自己都不知道,还是这次出事后受到时空乱流的影响才想起来的,要不是看我像个现代人,他打死都不可能把这个秘密说出来。” 墨远神色微顿:“时空乱流……” “你说我这头发怎么长这么慢,太招摇了,确实不像古代人,要不我回去接个假发怎么样?”唐塘正说得兴起,见他抬脚就走,有些诧异,“怎么走啦?连家堡又不是今天来迎亲,再聊一会儿嘛!” 墨远似乎没听到他的话,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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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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