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下巴的弧度,皮革座椅随着两人交缠的姿势发出细碎声响。 “梓熙……”他贴近低喃,牙齿轻擦过她颈侧的脉搏,温热的气息渗入敞开的衣领。 白色丝绸衬衫早已皱得像揉碎的花瓣,半湿地贴在她肌肤上。 她双手挂在他肩上,大腿内侧止不住微颤。 他的膝盖强势顶入腿心,西装毛料与丝袜蕾丝来回磨擦,像在肌肤深处烙下一道道电流。 后座弥漫着苦橙古龙水与茉莉香水混合出的情欲气味,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 叶辰的手指探进薄薄布料,触及那抹湿润,低头咬住她唇瓣,将彼此的喘息纠缠得更加混乱。 “叶辰……司机还在……”她的抗议碎成细碎的喘音。防窥隔板早在二十分钟前就将他们囚禁在这狭小又密闭的世界。 他指节勾住吊袜带的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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