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李成风这样早就习惯并且熟练家务的人,在折腾后把人和家都恢复原样也是花了不少时间。 午饭到了下午两点才好,幸好文夜卉累得够呛,直接昏睡过去,对此没有任何意见,甚至还是李成风连哄带抱才把人弄起来,勉强吃了小半碗就又要回去睡觉。 天像是漏了一样,阴沉沉的,雨下个没停。 噼里啪啦的雨声里,李成风支着头,侧躺在床上看了文夜卉好一会儿,手忍不住去撩她散下来的发,又捻一缕贴在鼻下轻轻嗅闻。 闻了一会儿,却又觉得不够似的,直接凑到她颈间贪婪呼吸,沉醉在薰衣草的香味里。 文夜卉眼没睁,但皱紧眉头,声音低哑含糊,疲惫又无力:“别搞我……” 李成风一声笑,气都喷洒到文夜卉脖子上,气得她胳膊酸重也要抬起来扯这恼人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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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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