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蹦到我面前,说了一连串的吉利话,然后笑眯眯地朝我摊开双手。 我对她向来宠溺,轻点了她的鼻子,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。 小薇心满意足地收下,她揣进兜里刚准备离开,阿林喊住了她。 还有舅舅呢,阿林提醒。 我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不算太好,自从知晓我与弟弟的“龌龊勾当”后,小薇更是不待见她这个“无耻”的舅舅。 孩子撅着个嘴巴,有些不情不愿地,尽管敷衍,但还是像刚才对我那样把吉祥话叽里咕噜地又倒腾一遍。 我看见阿林也拿出红包,瞧着比我包得还厚,沉甸甸的。 小薇也瞪大了眼,不知她舅舅何时这么大方。 阿林主动将红包塞进小薇的手里,恍惚间,他脸上好像浮现了很浅的笑意,一本正经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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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