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,自己也不知道什时候一双腿变回鲛人尾,尾巴尖尖愉快地轻拍水面,偶尔溅起水滴来。 她甚至取出自己的鲛人泪,在手中抛起又接住,反反复复地将它当成小玩具。 时间缓缓流淌。 阿茴轻晃的鲛人尾溅起一滴水珠,落在裴徊光的背上。 裴徊光扫了一眼。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沾了那滴水,送进口中尝尝她尾巴的味道。 阿茴瞧见了,她收回目光,抿抿唇。她不再晃着尾巴,遥望远处的星河,用认真的语气说:“在人界历劫的时候,我好喜欢裴徊光。他若要我的命,我断然没有不给的道理。这里不是人界,可你还是你,你不管是要我的鲛人泪还是要我的命,我都给你。” 阿茴将纯净的鲛人泪高高抛起,目光一瞬不错地凝着它,再将它稳稳接在手心。 裴徊光慢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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