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侯府和鲁国公府每日都有人来,田氏更是恨不能将行李全都搬到昭王府里头,日日照顾女儿。 周明隽饶是再无所不能,在带孩子这件事情上始终是个生手,动辄就要请御医,可是田氏不同,孩子打一个喷嚏,田氏就能断定是鼻子痒痒还是风寒,孩子哭起来,她抱在怀里把一把就知道是为什么哭,这本领看的周明隽和孟云娴佩服不已。阿茵帮忙叠小侄子和小侄女的尿布,笑言:“长姐你不晓得,爹爹都说娘若要做神仙,那一定是床头婆婆,专程照看孩子的。” 床头婆婆。 孟云娴双手垫着下巴看着母亲恬静的侧颜,笑了起来。 田氏没好气的瞪了阿茵一眼:“你姐姐刚刚做母亲,什么都不会,我自然要来帮衬帮衬,你此番要打趣我是不是?那好,等你成亲生子的时候,我这床头婆婆便不凑热闹了。” 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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