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的资源时,恐吓就变成了资源的交换,对方只能选择接受。 在一下午简单的复述中,王小菲知道了这个世界如今的变化。 有组织的,研发着病毒,有组织的,试验着乳胶产品。 其实,这个组织的人并不是什么变态虐待狂,也不是什么性欲爆炸的欲求不满者,或许在平行世界,这个组织会使用其他方式来胁迫全人类臣服,或许在平行世界,这个组织只是某个更高维文明的代行者,而整个星球,不过是一个实验品,用来观察社会形态的演变而已。 王小菲呆呆地跪在那,看着赵雨欣的乳胶靴子的鞋尖,上面的口水和光亮油互相纠缠,逐渐风干,在光亮的乳胶光泽上形成一块块仿佛池塘里的荷花一样的痕迹。 “呆子,该走了。”赵雨欣用脚尖点了点王小菲的肩膀,二人便又恢复了之前的主奴之姿,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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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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