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靖从梦里惊醒,擦了把冷汗,大脑还没跟上启动,就看见床头的电子钟。 15:23。 ……靠!! 她翻身下床,一边换着衣服,一边看手机消息。 本来已经做好微信轰炸领导训话自己挨批的准备了,结果手机信息出乎意料的静。 然后水灵灵睡过头的立青同志才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在告假中。 她呆呆地看了看手机,点开跟竹昱的聊天框,发了句【在吗】。 对面没有再回复,估计是忙,毕竟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碎尸案刚结,背后又牵出一个贩毒案,连行政部都全员上阵了。 虽说是“通报批评,停职观察”,但是耐不住人竹大队长工作狂的本质。 池田靖这边也没那么清闲。 先是邬盎通过柏澄知道了她那夜单棍匹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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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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