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我是吧?” 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地回了家,听说她晚上失眠,到了夜里,虞言抱着枕头跑来陪她睡觉。两人肩并肩躺在一起,不着边际地聊着些细碎的话题。 在姐姐搭着她的肩膀,说出“我们明明一直都在一起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你一下子变了好多,让我都觉得有点陌生了”这句话时,虞意的心不由得颤了颤。 她侧过身看向虞言,沉默片刻,低声喊道:“姐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 虞言点头,一副“你总算愿意开口了”的表情,正经道:“你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 虞意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,慢慢将她在异世所经历的遭遇吐露出来,虞言听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不可思议道:“真的假的?怎么感觉跟在听故事一样?你喜欢的人不会就是那个薛沉景吧?” 虞意回道:“嗯,是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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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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