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件曾经让他们揪心很久的事情马上就要尘埃落定。 老男人的预感还挺准的,颜航挂了和老谭的电话后,呆坐在窗边,依然有很长的时间都无法缓过来,他也思考不了什么,空白着大脑,然后静静地,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,感受着无数种情绪挤满心胸,难分胜负,最后化为苍白的疲倦和终于的释然。 这六年里,颜航数不清楚他做过多少次的梦,站在长满青苔、四处破败的九堡铺巷子口,站在无休无止的雨夜深处,天上下着雨,脸上下着雨,看着老颜的皮夹克消失在巷子深处,走向他必然的牺牲死亡。 从一开始的哭喊追逐,冲上前试图拽着他爹回来,不要去多管闲事,到后来哭累了喊累了,明白命运无法转圜,于是变成远远在梦里看老颜一眼都知足。 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在雨夜的窄巷中侧身奔跑多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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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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