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他人之“笔”来诉我所说。 妈妈,如果你接住我的泪水 你会惊觉,我已把离别 同你悄悄说过一万次了 如果你指责我 以残酷回应你的温柔 我会向你道歉,即使你很少这样做 我们有相似的耳朵,可我们 很少互相听见,因为我们 谁也不愿先开口认错 我继承了你的一切,妈妈 你的性别,你的身体,你起伏的喜乐 但你的命运,妈妈—— 你的罗马不是我的罗马 你的道路不是我的道路 我伸手触碰到了你一生山重水复的脉络 而你所说的小小桃源,只能由你一人通过 ……① 和这首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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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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