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笑意,进了主院便瞧见站在廊檐下的人,不觉一愣:“不是说要晚些回来么?” 祁延瑞快步绕了过来,拉过她的手,笑了笑:“这个时辰,够晚了。” 步湘汌抬眸望向他,夕阳光线下,这个男人周身亦镀上了一层温柔,便连出口的话也显得柔情不少。 可她知道,这只不过是光线下的错觉,这个男人骨子里深藏着的霸道执拗,最是伤人伤己。 “如何?可有消息?”祁延瑞牵着她的手,边走边问着,神色间依旧淡漠,可细细听着,便能发觉其声音低沉不少,似有一丝紧张。 步湘汌不作隐瞒,将自个儿手抽出,这才从怀中取过一张轻薄宣纸,递给了他:“顺着这个找就是。” 那只手抽出的瞬间,祁延瑞有些猝不及防,他空空如也的手心不自觉紧了紧,随即又松开,抬手,接过那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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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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