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寧鼻音厚重,又搬出那句惯用的借口,「我跟你不是一路人。」 「我知道,所以我忍着不去打扰你。但我又很害怕我们真的就那样无声无息,不再联系,不再想念,从对方生活里彻底消失。所以每到逢年过节都会故意在你那里刷一下存在感,告诉我还在,告诉你一切都没变。」 得知这个原因,夏寧真觉得他蠢到极点,想笑,但眼泪却收不住。 「只要不失去联系,即便不见面,我也可以好好生活,即便我知道你排斥我。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而已,可是我还等一个机会,我们结婚了」 季竟遥声丝控制不住颤抖,「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把这份爱变得光明正大一些,结果你却说要隐婚。我更没想到,当你发现这份爱之后,就彻底消失了。」 客厅里回荡着季竟遥的喘息声,仿佛要窒息那般,「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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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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