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给你钻戒,甚至连套像样的衣服都没给你买过,可你仍义无反顾嫁给我,你比我更傻……”他笑着,慢慢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我的傻瓜……” 他这个吻让虞锦瑟觉得甜蜜极了,她低头瞅着床单上喜庆的朱红描花图案,口中不服气地嘟囔道:“我才不傻,你傻……喂,傻瓜,说了这么久的话,你渴不渴?我再去倒点水给你喝好不好?” 然而没人应。虞锦瑟抬头一看,得,沐华年又睡着了。 虞锦瑟微微一笑,掀开被子,挨着沐华年一起睡去。 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多久,虞锦瑟觉得脸上痒痒的,朦胧中似乎有根轻悠悠的羽毛在拂她的脸,她一拍,却摸到一只手,是沐华年的。她叫了一声华年,而后含含糊糊地睁眼,望向窗外,虚掩的窗帘里透出蒙蒙的亮,显示黎明将至。 那只手还在继续,轻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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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