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把昭哥儿的小手从他的嘴里拉了出来,他用食指轻轻地戳了戳昭哥儿的小脸蛋。 “不要吃手手, 脏。” 昭哥儿张着圆溜溜的眼睛,目不转睛地盯着晗哥儿瞧。漆黑的眸子几乎占据了他眼睛的大半, 眼眸乌亮乌亮的, 晶莹又透澈, 泛着耀眼的光泽,好看得紧。 似乎是听见了晗哥儿的话,他张着嘴“嗯”了声,奶声奶气的。 晗哥儿听见这动静,高兴得扭头朝着林沛大喊,“阿么,弟弟他应我了。” 林沛拿着一套红色的小衣裳走近,笑着说:“是吗?” 晗哥儿急不可耐地点头, 他又凑得离昭哥儿近了些, 笑着同他说话。 “昭哥儿,你是不是听到哥哥的话了?嗯, 是不是啊,昭哥儿~” 昭哥儿很给面子地又“啊”了声, 他张着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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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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