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捂手,我还靠在他肩上。 刻薄如赵却,也感觉自己有点畜生。 这样的行为模式几乎已经刻进了她的DNA里。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找补,于是假装无事发生,依旧厚脸皮地享用着陈肯的温度。 陈肯没动。 连同赵却一起被包裹在他身形阴影里的那片空气,都因为这句话而凝固了零点几秒。 然后,他气笑了。 “对。我是恋爱脑。” 他稍稍抬起了一点点头,结束了那个头颅相抵的姿态。 但他并没有就此拉开距离。 他只是换了个角度,垂下眼,静静看着赵却。 “我就是有病,病因是你。” 陈肯敷着冰袋的手收了回来,把那个已经不那么冰凉的冰袋,随手放在了一旁的空位上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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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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