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朱不厌更新时间:2025-06-23 09:27:14
我师尊爱上了我,我很确信这一点。他书房的暗格里,放满了我的画像;衣服上的熏香,全换成了我最喜欢的沁玉蓝;身上常挂的佩剑,是我年幼时不小心划了一道刻痕的那柄;我玩笑般送他的面具,都被他珍而重之地收在储物匣里。我偶尔为徒不尊,他会偷偷红了耳朵;我对别人夸赞师尊的好,师尊表面不动声色,暗地里却开心得整池莲花都开了;我受伤时他心疼得像是自己受了伤一般;我一旦露出撒娇的神色,他一准受不了妥协。我会清楚地知道这些,当然是因为我也喜欢师尊。——我最喜欢会红耳朵的师尊了。但我不能答应他。我是仙道人人得而诛之的魔。我来这昆仑山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杀了正道魁首——我亲爱的师尊。什么?你问我成功没?我当然成功了。我是这世上最容易动心,也最狠心的人。为了魔尊之位,我当然不会手软。师尊死了。他很震惊。我很伤心。我跪在师尊的坟前,哭了七天七夜。然后——师尊回来了。原来我只是他的一个情劫。成仙后的师尊拿剑架在我脖子上问我悔不悔。我当然不悔。我不仅不悔,我还由衷地庆幸。如果不这样,哪来的两全其美呢?我亲爱的师尊,不知道这一次,你还会不会爱上我呢? 高冷师尊爱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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睛, 看着眼前这个比记忆中高、比记忆中冷峻、却有着熟悉面容的白衬衫男人,一时有些发愣。 离去多年,在地球上却只过了三个春秋, 三年的痕迹, 落在折玉身上, 似乎有些太重了,身量颀长、气质疏冷, 他几乎长成了云孟瑾认不出的陌生人。 折玉也愣了一下,看向虽目露欣喜,肢体上却有些不敢亲近他的父母, 淡粉的嘴唇微微抿了抿,随即又重新笑开。 他走到下意识露出警惕的云孟瑾面前,伸出一只手来,在她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:“我不是你哥谁是你哥?也难怪你认不出来了, 毕竟三年过去, 你哥我长高了、还变帅了,不像云小瑾,还是这么矮啊!” 云孟瑾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意识到折玉在干嘛后,猛地护住了自己的脑袋, 条件反射道:“谁说的!我明明长高了六厘米!不信我们比一...
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,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,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。爸爸温柔漂亮,大哥冷漠沉稳,二哥中二叛逆。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。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,沾上了红色血液。大哥开的公司里,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,二哥这个中二少年,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。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,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。星诺害怕,拿着小木剑,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,呼哈一声,踮着小脚丫,对着怪物戳戳戳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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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攻,年下。cp王叶和雷木13区所有人都知道隔壁小王不是隔壁老王的儿子。但他们不知道隔壁小王重生了。王叶跟所有敌人同归于尽的一刻,他放松地想着tmd总算死了,这辈子也算值了,就这样吧。谁想,他竟然重生了,且重生在最操蛋的小时候。这时候全世界刚刚推出一款全息游戏,名为极度危险。上辈子超级贫穷的王叶直到十九岁才有机会进入这款游戏,那时他已经落后很多人。但就算这样,他还是凭借着他的狠辣不怕死以及遇坏更坏超级没下限的人品,在这个世界挣出了他的一片天地,之后更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。现在他将提前十一年进入这个游戏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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