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没好,限制了他,他恐怕早就动手了。 她想到上次的痛苦经历,立刻挣扎起来,抗拒道,“放我下来!” “……给我一次机会。”赵云屹轻轻吻她的额头,“好吗?” 柳茯苓红着眼眶看着他,有些犹豫。 “试试。”赵云屹轻声说,那画册,我有好好在学。” “你学那个做什么!”柳茯苓声音都有些变调,“那些画册你竟然还留着?” “都是好东西,为什么不留着?”赵云屹将她抱进营帐,声音中充满了蛊惑与抚慰的温柔,“我看过之后,颇有些心得,你要不要检验一番?” “不要!” 赵云屹哪里听她的,他早就心猿意马已久,这些日子受伤口所限,一直隐忍,如今身体终于恢复了些,他哪里会放过。 营帐只留了一根蜡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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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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