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回本体。 实际上根本不用那么麻烦。 当手指触到龙鳞, 坚硬的鳞甲就融化成了一片暖白的雾。 风声迎面而来,像潮汐层层推卷,夹杂着渺远的鸟兽虫鸣,视野中一片茫茫,虚空中传来冰脊崩裂的呼啸…… 一瞬恍惚,无形的束缚骤然压下,带着烧焦的血腥。 枯死的指骨紧握心脏跳动, 鲜血淋漓,却无痛感,只有沉溺的窒息…… 片刻后, 力道一松。 像是有人终于放开怀抱。 焦黑残缺的鳞甲,在暖雾与轻风中缓缓剥落,露出下方银白色的龙鳞…… 矿洞狭窄阴冷。 蛋卷儿等在外面,看到一片暖白的光,融化似的沿着石壁渗透过来, 只觉得眼皮发沉,朦胧中,好像听到有人叹了口气。 沉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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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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