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表白后,她便心满意足,不再追问这件事了。 原本两个人第二天早晨就要出发的, 却没想到岑溪手底下的一个大项目临时出了问题, 甲方品牌总监提出了新的要求, 她得去公司紧急开会改稿。 安苳亲了亲她:“宝宝, 没事的,我送你去,等你忙完了,我们直接出发。” 这样确实是最快的。 于是岑溪坐上了副驾驶, 路上都在听主管汇报目前的情况,安苳则把车开得又稳又快, 不出十分钟就到了公司。 又是那幢熟悉的摩天大楼, 即便是周六也人来人往。 再来到这里,安苳心里多了几分安定宁静。 这一大早加班的人不少,进电梯时, 安苳下意识地牵住了岑溪的手, 把她护在靠墙壁那一边。 创意部除了出差的那几个人,几乎都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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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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