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那无数密布于空中, 将鹤景霜和白时念护得严严实实的灵剑竟然有不少转头, 将剑尖对准他们,这模样像是把他们也当做敌人了! 祝长空心中焦急, 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,努力温声对面前的无数灵剑说道:“你们不必有敌意, 我们是进去帮助时念和阿霜的。” “空月, 你和他们沟通一下,放我们进去吧,不能让时念一人保护两个啊。” 在她身后的几人也纷纷开口想让自己的剑灵作证,可是它们却没有行动,甚至祝长空几人惊讶地发现,他们的剑,也有了要飞进面前这无数灵剑中的趋势。 他们只好无奈地分心与剑灵沟通, 勉强将它们唤醒后, 这几柄生出剑灵的灵剑竟然纷纷转头,或是拽着主人,或者在足底托着主人, 将他们重新拉回崖上,竟是不肯让他们继续下去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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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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