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视线再一看那交颈缠绵的鸳鸯,又怎么也还不回去。 将簪子收拢到掌心,他故作云淡风轻道:“林小将军上一次消息是半月前,他正准备进攻,形势么……”他斟酌了一下,“不算顺利。” 林家军里有叛徒,朝廷里也有倒戈叛逆之徒,北地鞑靼常年谋划,渗透极深,并非一朝一夕能解决的。 在陆悬圃收到的消息里,林衔青数次发兵艰难胜利,但最近一次,鞑靼派兵一万与他鏖战,一时胜负不可知。 仰春闻言蹙起眉头。 她转身去枕头下面拿出一条红绳编织的手链,装进信封中,递给陆悬圃。 “你能帮我把这个东西送给林衔青么?” “这是何物?” “这是红绳编织的平安扣手链,在我的家乡,这会让人平安。” “你记得转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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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