褥垫柔软,不得不坐起时,她像一支被折离茵茵草地的春花,全身肌肤都叫嚣着不舍。 好在寝衣轻薄素净,蚕丝交织,落在身上有白霜的凉气,因而也比平日舒坦得多。 齐雪低头,面颊倏地蹿红,随即下了床。 “慕......殿下!殿下!” “只要不干正事,你就能一直折腾下去,是不是?”慕容冰本在屋外檐下立着,听这宫女嚷嚷寻他个不停,禁不住要板着脸进门,责难她数句。 见她连衣柜都想打开看看,慕容冰觉得她身上花样比戏班子都多。 齐雪赶忙转过身,问他:“我的衣裳是谁换的?” 慕容冰反道:“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?” 齐雪听来不知怎的,心里偏不舒服,流露愁色之余不得不说声多谢。 随后她又解释:“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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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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