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体上滑动,发丝都是一缕一缕滴着水珠的,凌乱又狼狈。 腿心涌出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淋在腿上,黏黏腻腻地粘在皮肤上,如同无法风干的水迹,湿哒哒的缠在腿上。 塔芙潮红的脸庞上写满了意乱情迷,双眼迷离得似乎分辨不出眼前的景象了,唾液衬得娇艳欲滴的红唇更加油光水亮。 被箍得极紧的马屌舒爽得止不住地张合着小嘴,努力停留在濒临边界的悬崖上,只要一根手指轻触,都能打破这种平衡。 而塔芙狼狈又痴淫的表现正是这根手指。 沉浸在情欲之中,努力忍耐着喷射的欲望,眼睛扫过照映着马腹下方的水镜,看见了塔芙那副被蹂躏得可怜又可爱的模样。 油然而生的满足在大脑里充盈,如同一个气球在逐渐膨胀,不停止的膨胀,而后炸裂…… 炸裂的余...
...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