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青莲先生作为指导,并且并不止我一个人。” “也是不错……”林正峰摸了摸她的头,“女儿长大了……” “咦?”他这才想起来有哪里不妥,“怎么没见到玄离?” 林拙一顿,试着用神识沟通了一番,苦笑。 “他还没醒……”林拙叹口气,“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才能醒来……” 林正峰吹眉毛瞪眼:“这么重的伤?难不成他要醒不来了?不行不行,我不能让你给他守活寡!” 林拙:“……” 她无奈道:“爹,没办法,你女儿已经和他签了生死契。” “生死契!” 林正峰磨刀霍霍:“他逼你的?” “不,”林拙摇头,“我自愿的。” 林正峰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脸色又青又白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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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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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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