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处于一处悬崖的边缘,脚下踩着的,是一片宽阔平坦的青草地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,浪涛轻轻拍打在石岸上,在深灰光滑的石头上留下白色的泡沫和细小的砂砾。除此之外,乔镜还发现自己身上正穿着一件白色的西服,前胸口袋里放着一朵漂亮的紫色鸢尾花,剪裁也很贴合他的腰线,比起当初景星阑带着他去手工定制的那件还要高档几分, 如此郑重的打扮,他想,简直像是在出席一场婚礼。 “发什么呆呢?”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声线中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。 乔镜转头望去,发现景星阑也是同样的一副打扮,只不过西装的颜色换成了纯黑。 而且他敏锐地注意到,男人今天特意仔细打理过头发,还喷了一点男士香水,淡淡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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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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