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眉染唇。 纪云彤从早上起就一直被人按着梳妆打扮,已经有些苦不堪言。 等见到纪母与建阳长公主一起过来的时候,她愣了一下,觉得眼前的人既陌生又熟悉。 “母亲。”纪云彤喊了一声。 纪母心中微酸,缓声说道:“你及笄后便算长大成人了,以后要……”她顿了顿,到嘴的说教变了个样,“自自在在地过自己的日子。” 纪云彤微怔,似是没想过这样的话会从自己的母亲嘴里说出来。 纪母伸手轻抚纪云彤还没用上半点发饰的乌发,发现这个女儿要是站起来的话应该已经快与自己一样高了。 对于如何活得快活这件事,她没有太多的经验可以传授给这个女儿。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过得有多不好,但是又清晰地感觉到她这样的活法不是这个女儿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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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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