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——新官上任都要三把火,更何况新帝登基呢。 每每柳池在朝堂上说要弹劾谁,皇帝必然会答应,该抄家的抄家,该砍头的砍头,该流放的流放,该告老还乡的也都告老还乡了。 柳池站在那里说“臣要弹劾……”的景象一度成为了几乎所有官员的噩梦。 柳池很成功的在两年之内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孤臣,也成功的帮助盛云归完成了朝堂的梳理和转换,而先帝和盛云归也成功的在这五年的时间里,将武威军拆了个七七八八。 那天在御花园里,陪新帝聊天吹风的柳御史手里拿着个李子,边吃边有些含糊的道:“陛下,臣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要走了。” 盛云归看了他一眼,然后早有预料一般“嗯”了一声。 柳池把那个李子吃完,接过宫人递过来的帕子擦手:“这就没了?我还以为你反...
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