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戴了十几年。上周末在洗杯盘时,偶然发现围绕着主鑽石的一圈小碎鑽中竟然掉了一颗,我心疼不已。拿去老友开的凤凰珠宝店估价,他只跟我收八千块,说是小碎鑽其实不值钱,算克拉以上的鑽石才较有价值,还顺便帮我洗了洗戒子。欣赏着这只戒子,勾起了那晚的回忆。 在欧文和我求婚的前一晚,我思考着自己对于人生和爱情的态度,其实和老妈挺相像的。我沉溺于往日失败的恋爱经歷,那些被背叛、辜负的不安与愤怒情绪之中,无形中对自己失去了某种自信,始终没有真正相信欧文对我的爱,当然也没有全心全意地去爱他,害怕又被伤害。或许我应该学习外婆的勇敢,就像法兰克也说过,没有尝试过,怎么可以轻言放弃。 就当我改变想法后的隔晚,欧文竟然对我求婚,于是我当场答应。如今想到他当时错愕的表情,仍觉得好笑。 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