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黎恩通宵加班,早上才回家。 他一边扯着领带,一边换鞋:“我回来了。” 家里很安静,并没有人像往常一样突然跳到他身上,然后两人在玄关接吻并上演亲不够的戏码。黎恩转过玄关,看见许书书头发乱蓬蓬的,穿着睡衣,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发呆。 “怎么了?”他走过去,蹲下身体问。 许书书似乎又该到生理期了。 每次这几天,许书书的情绪就不太稳定。 许书书机械转过头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:“小恩,我完蛋了。” 黎恩摸着她的头,低声问:“什么完蛋了?” 许书书脸色苍白:“两条杠……我就说大姨妈怎么不来,苏蓝说的时候我还不信。呜呜呜,昨天我买了验孕棒,刚才验了两条杠!” 黎恩怔住:“两条杠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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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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