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下文了。 “这里。” 许久,他终于再次出声。 元雅见他缓缓抬起了手,指了指自己的胸膛。 “有一句话,一直梗在这里,不知怎么说出口。” “我就想,若下次再遇到叫小雅的姑娘,一定要将这话告诉她。” “小雅,你是我见过最善良、最美的姑娘。” 天!她听到了什么! “师父!” 元雅的眼泪下一刻已经夺眶而出,她再也不想再忍了,当下就扑了上去。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,埋头,泣不成声。 “师父,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。” 被袭击的那人,微微愣了一会儿,才迟疑地伸出了双臂回抱住她。 “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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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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