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上了。 呵。 这算怎么回事啊。 康纳抿了抿唇,他刚想转身离开,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 “阁下。” 康纳愣住了,他蓦地转身,就看到加勒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站在不远处,一双金色的眸子隐藏着复杂的情绪。 强壮的军雌几步走过来,双膝咚地砸在地上,深深俯首:“阁下日安。” 康纳舌尖发苦,喉咙哽了哽,半天才艰难地说:“是你让劳拉把我骗过来的?” 劳拉的雌君安德鲁是加勒特手下的军雌,劳拉没办法拒绝加勒特的要求。 康纳深吸一口气,垂眸看着地上的雌虫:“你准备这些,到底想做什么?” 加勒特抬起头,金色的眼眸虔诚地仰视着康纳,好像忠诚的神仆祭拜神祇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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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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