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线忽然间就有几分站不稳了。他这百年在这镜中明晰了历过升神劫之法,却仍不改执念,他知晓的那一刻,对她怕是许多失望吧。 失望一次,伤痛更深一份。 眼前画面一转,是言烨从明清镜中离开了。镜外之事镜中不知,但算时候,是她还是小红线之时的十四岁生辰之日。 红线想起当时时夷带回狐狸洞的那盏梅形灯笼。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见她,又再一次回到明清镜中。 红线终于压抑不住低声哭出来。 一遍一遍,镜中执念积累到明清镜无法承受的极限,镜面破碎,镜中三清神力灌满他身体,他才终于破镜成神。 他成了世间仅有、独一无二以执念成神的神君,却因此执念,一生都不可能站在她的对立面。 她的结界,他是当真破不开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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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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