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在本子上记录东西,是因为以后想要成为作家吗?” “嗯。因为看到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,就有了一种观看他人的人生这样的感觉。如果我也尝试着去书写,是不是也等于观看了某人的一生。”织田作说。 本子摊开来放在大腿上,而流鸟则是依靠着织田作的肩膀,另一只没有牵在一起的手翻看起本子来。 “作之助以后想要成为作家,那我以后要做什么呢?”流鸟低头开始沉思。 织田作也跟着陷入了沉思。 足足五分钟的思考之后,流鸟面色深沉说:“作之助,我好像只能继承家业。” 织田作之助眨眨眼,“那你愿意吗?” “也没有什么愿不愿意的,只是相比起其他的东西,果然还是要把家人放在最前面才行!”流鸟笑道。 “毕竟我是长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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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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