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林钦禾低垂下目光,抬手用拇指抚摩陶溪薄红的眼尾,长睫在指腹轻浅扫拭,他问: “那你知道我最幸运的事吗?” “是什么?” “打开了你写给我的信。”林钦禾顿了顿,唇角微微掀起,“毕竟那样花哨的信,我没直接丢掉,真的要很大的运气。” 陶溪没忍住笑了。 夏风的袍袖里,夕阳的衣襟里,抚在脸上的那只手抬起他的下颌,他轻轻闭上眼睛,等身前人的亲吻。 曾经他在深井里仰望月亮,顺着一根偶然垂下的绳子才得以爬出井口,向着月亮孑孓而行,不辞万里。 原来,那根绳子并非偶然好运。 原来,当我在奔向月亮时。 月亮也在奔我而来。 ——完—— 作者有话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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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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