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浮着熟络的沉木香。 阚云开拉开后座车门,顾煜尝试挽留,“坐前面吧,我不想以为自己换了职业,改当快车司机了。” 无谓在无聊小事上浪费时间,阚云开顺从坐进副驾,顾煜探进一半身子,帮她系好安全带,颈首错位相交,二人皆是一瞬凝滞。 气息隐约唤起温存时光记忆,若即若离。 良久,阚云开抬手轻推他的肩膀,顾煜发觉行为不妥,绕回主驾发动车子,阚云开告知他公寓地址,再没搭话。 顾煜主动挑起话题,“上次对不起,我还是赔你裙子吧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阚云开恹恹望着窗上飘零雨幕,玻璃那端是傍晚闪烁的霓虹,她突然问,“失忆……是什么感觉?” 顾煜看着前路,半开玩笑道:“没什么感觉,就是一觉醒来,莫名其妙老了十几岁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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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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