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心脏猛地一跳,有一种心思被人剖开的感觉,她觑着沈连卿,小心问:“你……知道?” 沈连卿微微一笑,眸光潋滟如碧色清湖,“夫人爱我容颜,为夫自然知晓。” 咯噔。 林琅感觉浑身都开始烧起来了,和羞涩不同,这一次,是熊熊烈火的难以面对,心底最不想让人发现的东西被人知道了。 这次是真的想钻到地底下了! 可她人被沈连卿紧紧抱着,根本逃不开,只能顾左右而言他,咳嗽了两声随口问:“这、这是要去哪儿啊。” 沈连卿也不戳破,肆意摸着林琅的头发,偶尔手溜到腰腹间她也没意见,高兴道:“我听闻徐州每七月佳节会有灯节,夜幕降临,百样河灯在河上漂落,顺流而下,就往徐州的方向走吧,到七月时,琅儿在河上游放河灯,为夫就在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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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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