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有出门拍摄,又或许是心里想着事情,她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着觉。 几乎是从11点59分转到12点的瞬间,谢见淮直接翻身压过来,勾住下巴亲吻着唇,他吻得又急又重,带着积攒已久的欲望,像是要把过去一个月的都找回来。 唇齿交缠间,他的气息彻底将她包裹住,渐渐地开始往下,细密又缠绵地落在肌肤上。 他勾着睡裙的吊带,没有立马扯掉,反而极有耐心地用指尖摩挲着,低声问:“我的儿童节礼物呢?” “床头柜里。”她示意自己这边的抽屉。 “准备的什么?” 林听晚不好意思讲,小声嘟囔:“你自己看嘛......” 谢见淮伸臂拉开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盒东西,拿过来看见是避孕套盲盒,问道:“哪几款?” “螺纹,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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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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