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侍接踵而至,没有一人阻拦仿佛这已经习以为常般,锦裳的眉浅微地一敛。便见那柳淑妃聘婷绰约的身姿,他只是象征性地轻弯了腰垂了头道:“臣侍柳氏叩见陛下,陛下大安。” 说是叩见,可额头离地如此远他倒也做的自然流畅,怕是以前原主太过宠信他了罢,竟这般没规矩却还没人上前喝止。 “可。”浅淡而寒凉。 柳淑妃随着她的话缓缓抬头,那皮囊真可谓极妩媚极美——即便他是个男子。一笑倾人城,再笑倾人国,三笑倾人世。 “臣侍谢陛下。”待立直再打量,皮囊妩媚生情眉目神色却冷毅,显得一点儿不柔弱,与之前那些恐慌的男子气势全然不同,那冷毅的气场与娇妩的皮囊形成极大的反差,怪不得原身娇宠之极,试想在女尊国度谁人不想征服一个冷美男,若能让他在身下承欢讨饶大约是十分满足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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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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