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头,怀里也抱着一大束花,花是从其他地方空运过来的,品质绝非那些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花可以相较,但对柳清章来说,送不出去的花,没有任何意义。 距离七夕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,白萦把吃完的圣代杯子扔进附近的垃圾桶。 距离七夕结束只有一个小时,白萦来到一座桥上,看着今天马上就要完全落下的,并不圆满的月亮。 他好像会在这里消磨完今日剩下的时光。 可在看不到月亮后,他却拿出手机,把柳清章拉出黑名单,拨通了他的电话。柳清章在那一刻就动了起来,他接通了电话,听筒里传来的声音,被夜风送来的声音很快就重叠在了一起,因为他已经来到了白萦面前。 白萦仰头看他,笑着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一定在边上。” “小蛇好狠心,”柳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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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