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人还没起,手机里断断续续来了几十条电话和消息, 都来祝池艾新年快乐。 池艾有点不算太严重的起床气,被电话吵醒后她默默把脑袋蒙住,赖在被窝里,两腿一夹, 将自己蜷成了一只修长的寄居蟹。 裴宁端出衣帽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 她扣上衣袖走过去。 到床边,拉开被子的一角,缩在被子里的池艾露出了半张脸。 眉心拧着,睡眼惺忪。 池艾连着两晚赶路和守岁, 睡眠严重不足, 很需要补一补精神。 裴宁端弯腰, 在她额心轻吻了下, “再睡会儿, 早餐好了我叫你。” “好……”池艾蹭着被子点头。 手机吵得烦人, 开静音又怕错过重要工作,临走,池艾让裴宁端把她的手机也带下去, 帮忙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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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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