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。 他眼神一亮,也许自己有救了。 “还望国师为咱家说上几句。” 玄若笑着点头,总管才是定下心来。 昭华帝俯身趴在案桌上,听到了门口的通报声。 他一下子抬起头来,揉揉眉心,再睁开眼时,仍是那位坚不可摧的帝王。 玄若一声不响踏入房门,而后恭敬跪在地上。 昭华帝疑惑,“国师,你这是?” “请皇上听微臣一言,而后是杀是剐微臣悉听尊便。” 昭华帝不知为何,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。 总管提心吊胆的站在门外伺候,听到里面若有似无的说话声,却渐渐心跳如鼓,直到那里面传来刺啦的一声响,总管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简直欲哭无泪。 总管只觉自己心脏停摆,怕是命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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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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