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桑梓一本正经地坑骗起了小须罗王,“你告诉我你的族人们都去哪里了,我就给你一罐蜂蜜。” “两罐。”小须罗王自以为精明地跟桑梓还起了价。 桑梓努力忍住了想要往上翘的唇角,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好,两罐。” 生意成交,小须罗王一边用勺子舀蜂蜜吃,一边嘚吧着嘴跟桑梓说她的族人们都去了哪里,“臭臭去了黑芝界,贝贝去了……” 桑梓一边听一边跟宗如交换着眼神,小须罗王说的这些界,天道碑都已经派了别的神君去查看了。 直到小须罗王的嘴里说出了最后一个名字,“雷雷去了五界。” 桑梓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,她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了宗如。 宗如看着桑梓,慢慢地摇了一下头,“天道碑没有发现五界的异动,所以也没有指派神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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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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